口的影一變，蘇牧立刻停下作。他沒，劍尖還指着前方，額頭上一滴汗下來，落在石頭上。

他剛才那一劍只出了一半，就被這突如其來的線打斷。岩朝東，天還沒亮，外面應該是晨霧未散的樣子。可剛才那一瞬，像是有東西反，從林子里閃了一下。

他收劍回鞘，走到口往外看。山林靜悄悄的，風吹樹葉沙沙響。他眯眼掃了一圈，沒發現異常。

但心裡那勁兒還在。剛才師父師娘走的時候說的話，像刻在腦子裡一樣，一遍遍冒出來。

“真正的高手，是讓兄弟流。”

他不是為了當英雄才練劍的。他是不想再看到有人倒下，不想再靠陷阱、靠計謀、靠隊友拚死拖住敵人，自己才能找到破綻。

他要的是——正面一劍，定局。

可現實呢？打金霸天那天，他差點被第三重金轟中口。要不是臨時想起楊過教的聽勁法門，提前預判了對方真氣迴流的空檔，那一招本接不住。

而且接得很難看。

玄鐵重劍明明該有一力降十會的氣勢，結果他打得像個拆招的木偶，東躲西閃，靠節奏蹭破綻。贏了是贏了，但贏得不幹脆。

他轉走回岩深，從懷裡掏出那塊木牌，放在地上。**守心**兩個字對着他，黑漆漆的，像在盯他。

他盤坐下，閉眼回憶整場戰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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