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甲咧，“我又不是愣頭青。”

“那你以前是不是？”乙。

“閉。”甲瞪他。

蘇牧沒笑，也沒攔。他知道這時候該讓他們松一下。太的弦會斷。

兩人說完就準備下崖。臨走前，甲回頭看了一眼：“你說……他們明天真會來嗎？”

“會。”蘇牧說，“因為我們讓他們覺得能贏。人最蠢的時候，就是覺得自己快贏了。”

“那你要小心。”乙說，“他們要是派高手專殺你呢？你是核心，你倒了，咱們全。”

“所以我不會讓他們我。”蘇牧拍拍劍柄，“而且——”

他頓了頓：“我也不是一個人。”

甲和乙對視一眼，沒再說話，轉離去。腳步聲漸漸遠去，崖上又只剩他一人。

他解下玄鐵重劍，雙手握住劍，慢慢進岩石隙里。那石頭堅，但他這一極准，劍沒晃一下，直直立住。

他看着劍，說：“你陪我打了這麼多仗，砍過邪修，救過百姓，擋過暗。明天可能就是最後一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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