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鵰的翅膀在西嶺上空劃出一道弧線，落地時爪子里多了半片燒焦的布條。蘇牧接過，指尖一，藥的苦味就散了出來。

他沒說話，只是把布條放進桌上油布包里。那油布已經攤開，上面畫著村子、山脊、老槐樹的位置，還有五個紅點，標着郎中斷葯、孩子發燒、反石移、屋頂踩瓦、賣豆腐老頭出現的時間和地點。

昨晚他刻下的“幽冥印”還在劍鞘側，沒。這次他沒燒筆記，也沒藏起來。他知道，不能再一個人扛了。

天剛亮，他就出了柴房，走到村口那塊青石邊。手指在石頭上敲了三下，又兩下。這是他和甲、乙定的暗號——有事召集，速來相見。

不到兩個時辰，甲從北邊小道進來，披着蓑，臉上帶着風塵。他看見蘇牧站在屋檐下，二話不說走過去，低聲問：“出事了？”

蘇牧點頭，把他帶進臨時騰出來的議事廳——原是村裡的祠堂，現在擺了幾張桌子拼的長案，牆上掛了張手繪地形圖。

“不是金霸天餘黨。”蘇牧說，“是更麻煩的東西。”

甲皺眉：“比金教還難纏？”

還沒等蘇牧回答，乙也到了。他一紅勁裝，手裡拎着雙刀，進門就嚷：“你們倆搞什麼名堂？我昨夜巡邏，發現東坡草皮被人翻過，像是有人埋了東西又挖走。”

蘇牧把油布鋪開，指着上面的五件事：“這不是巧合。有人在看我們，記錄我們的反應。”

甲冷笑：“誰會幹這種無聊事？”

“幽冥會。”蘇牧拿出那塊樹皮碎片，放在桌上，“‘幽冥司命，夜行無蹤’。百年前專門搞謀的組織，挑撥離間，讓人自相殘殺。他們不用刀，用的是人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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