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蹲在岩裡，手指着那枚銅牌。蛇形紋路很細，像是用針尖刻上去的。他昨晚留下的斷息散還在灰堆邊泛着微，營地看起來沒人過，但風向變了。

神鵰在頭頂轉了一圈，翅膀朝左偏了半分。

他知道有人來了。

黑人落地很輕，踩在碎石上幾乎沒有聲音。他彎腰翻灰堆，手進布包掏了掏，又了火堆邊緣的石頭。作練，是老手。

蘇牧等的就是這一刻。

他從岩躍出，劍未出鞘，一掌拍向對方後頸。那人反應極快，側甩臂，袖中出一毒針。蘇牧擰腰避讓，左手已扣住他手腕，右膝頂上小腹。黑人悶哼一聲，踉蹌後退，卻被蘇牧順勢拽倒，肩背重重砸地。

三招之，勝負已定。

銅牌被扯下時發出一聲脆響。黑人想逃，剛起就被神鵰俯衝回。蘇牧沒追擊，只盯着手中的牌子。蛇頭朝右，尾部捲一個圈，和油燈旁信筒上的標記一模一樣。

“你是毒宗的人。”他說，“不是探子，是傳令使。”

那人不答，咬牙想運功自盡。蘇牧早有防備，點了他的啞，再封住經脈。人不能死，但也不能說話。

他把銅牌收進懷裡，掃了眼灰堆。斷息散的痕迹被人刻意抹過，方向指向東嶺。假報生效了，而且對方已經開始調。

這不是普通的巡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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