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須改。”蘇牧收劍鞘，“從今天起，我給自己立三條鐵規。”

他豎起一手指：“第一，每日晨起，對影練劍兩個時辰，專攻‘歸藏無跡’與‘斷流式’銜接。不能再有半滯。”

第二手指抬起：“午時設沙盤推演，模擬十種突發戰局——敵襲水源、鬼反水、陣法突變、群戰圍殺、遠程狙殺、毒霧侵襲、夜襲營帳、假令調兵、心理迫、絕境反撲。每種至演練三遍。”

第三手指豎起：“夜則靜坐觀星，錘鍊心神定力。不再靠寒玉髓傷，而是以新悟導氣法，引藥力滲經脈，逐步修復裂損。”

話音剛落，神鵰忽然展翅，掠空而起，在祭壇上空盤旋三圈，羽翼劃破空氣，發出獵獵聲響。它飛得極穩，軌跡環，像是在勘測氣流走向。

蘇牧仰頭：“你也來幫我？好，那以後巡夜就拜託你了。”

神鵰鳴一聲，俯衝而下，落在他側石柱上，頭顱微點，像是回應。

蘇牧轉，從懷中取出另一卷竹簡，翻開，上面麻麻記滿了過往戰例：敵傳遞方式、細暴特徵、陣法啟徵兆、武學破綻規律。

“我不是一個人在打這場仗。”他低聲說，“我們是一個系統。報、指揮、執行、支援，缺一不可。”

他翻到一頁，指着一條記錄：“阿六刷鍋鐵勺留暗記——下次類似雜役，必須崗制。”

又翻一頁：“參將床底藏腰牌——所有將領寢帳，每日由親衛突擊檢查。”

再翻：“敵方高台符文閃爍前，地面微震——今後所有駐地，埋設‘震陶鈴’，三步一鈴，全天候監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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