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條在袖中燙得像一塊剛出爐的烙鐵，蘇牧沒，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他只是緩緩合攏五指，將那片焦黑的布料攥進掌心，彷彿要把這突如其來的警示碎在里。

他低頭看了眼手背凸起的青筋，又抬眼向北方——那片山影依舊死寂，風不，鳥不飛，連月落在上面都像是被吸了進去。

“還沒完。”他低聲說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
楊過站在幾步外，原本想上前，腳尖剛，又收了回去。他看見蘇牧的眼神變了，不再是方才吃下梅花糕時那一瞬的，而是重新淬上了寒鐵般的冷。

小龍也沒說話，只是輕輕拉了下楊過的袖子。

蘇牧轉過，面對二人，語氣平穩卻不容置疑：“師父，師母，今日這一戰，不是終點。”

楊過挑眉：“你說那東西醒了？”

“它一直沒睡。”蘇牧搖頭，“金霸天不過是條看門狗，真正藏在暗的，從頭到尾都沒臉。現在，它開始呼吸了。”

神鵰忽然低鳴一聲，翅膀微張，目如刀般掃向北嶺方向。它不懂人話，但它懂殺意。剛才那一瞬間，空氣里飄來一腥銹味，像是鐵在腐爛。

蘇牧沒再解釋，他知道有些事，說得再多也不如親眼所見。他只是將玄鐵重劍橫置於膝前，雙手輕劍脊，像是在檢查一件老友的傷痕。

劍有細微裂紋，是之前接“滅神”時留下的。他指尖劃過那些紋路，一寸一寸地知着金屬的震。這不是普通的兵疲勞，而是勁反噬的徵兆。若再強行催“歸藏無跡”，怕是要崩出大口子。

但他不在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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