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霸天站在祭壇殘骸之上，雙手緩緩抬起，金懸浮半空，符文明滅不定。他咬破舌尖，一口噴在上，嗡鳴聲陡然拔高，彷彿金屬耳。全場空氣扭曲，殺機如針扎皮。

蘇牧不。

他閉上了眼。

風卷着灰燼掠過耳際，細微的塵粒打在臉上，得像螞蟻爬。可他的心比古井還靜。聽勁之，不靠眼看，靠的是知天地間最微弱的震——金每一次震，都牽空氣流；每一次旋轉加速，都會讓地底餘熱產生波；而那口的瞬間，氣逆行的節奏，在他腦海里劃出一道詭異弧線。

“觀微知着……逆脈尋隙。”他在心裡默念。

這不是第一次面對生死抉擇，但卻是最安靜的一次。沒有鼓聲，沒有吶喊，只有他自己與敵人心跳之間的博弈。他知道，金霸天那藏真氣即將發，但何時？何位？如何引？

第三次了。

金霸天又咬破舌尖續力，鮮順着角流下，染紅襟。就在那一剎那，蘇牧猛然察覺：對方右肩胛骨，輕微搐了一下，幾乎不可見，卻真實存在。

就像老屋雨前房梁的輕。

他睜眼，瞳孔驟。

就是它！

前世金法王敗於楊過之手時，曾被玄鐵重劍貫穿肩胛，傷及命門經絡。此傷雖愈，卻了轉世重生後無法抹除的烙印。每當真氣逆行沖關，舊傷必先反應——這是功法運轉的死，是命運刻下的破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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