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落地冷笑：“你攻得越猛，破綻越多。”

金霸天僵立原地，掌中金緩緩收回，眼神第一次出現波。

“你……用了古墓之？”

“借點靈。”蘇牧甩了甩髮麻的手指，“你們這些轉世大佬總覺得自己無敵，其實吧——老本吃太久，容易消化不良。”

金霸天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：“有趣。難怪你能走到今天。”

“我也覺得我有意思的。”蘇牧活了下手腕，“要不要再來一心理測試？比如‘測測你是哪種類型的反派’？我看你屬於‘心虛型’。”

金霸天不再回應，只是緩緩抬起右手，金懸浮頭頂，芒再次熾烈。

蘇牧心頭一——他又要啟“滅神”？

不對。這次的氣息更穩，節奏更緩，顯然是吸取了剛才被打斷的教訓，準備徹底凝聚後再出手。

不能再讓他完。

蘇牧迅速掃視戰場，目落在自己剛才擲出的重劍上——它斜在五丈外的焦土中，劍裂紋更深，幾乎要斷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忽然拔就跑，直衝重劍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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