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把劍砍過三個想襲我的人。”蘇牧收回劍，“但他們都不是最可怕的。最可怕的是——你以為自己會死，結果發現，你比想象中更能扛。”

弟子深吸一口氣，點了點頭。

蘇牧繼續往前走，腳步聲混在巡邏隊的節奏里。他知道，恐懼不會消失，但可以被下去，一塊墊腳石。

回到主營高台時，楊過和郭靖已經等在那裡。兩人並肩站着，一個拄劍，一個握槍，影子被火照得又長又直。

“東隘口防線穩固。”郭靖說，“我親自走了一遍，埋了三層陷馬坑。”

“北嶺那邊呢？”蘇牧問。

“陷阱全留着，銅鈴換了新的。”楊過笑了笑，“野兔再來踩，響得半個山頭都聽得見。”

蘇牧點頭，目投向遠方。敵營方向約有火閃，像是無數隻眼睛在黑暗中窺視。

“他們快來了。”他說。

“那就讓他們來。”楊過拍了拍他肩膀，“當年我和龍兒守絕谷，也不知明日能否活，但只要刀還在手，便不負俠字。”

郭靖接話：“守土衛民，從來不是選不選的事。”

這時，一陣風掠過，小龍悄然出現，手裡拎着一件厚實的外袍。沒說話，只是輕輕為蘇牧披上，作溫得像春雪落在肩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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