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。”楊過搖頭，“這群人早被金霸天用毒功、契綁死了，想走哪有那麼容易。鬧歸鬧，最後還得找個老大繼續干——只要那個老大不是金霸天就行。”

“所以我們得趕在他們選出新頭目前手。”蘇牧一掌拍在地圖中央，“原計劃三道防線不變，但現在不是等着接招，而是要主撥。讓丐幫放出風聲，說我們已經掌握‘奪運令’破解之法，誰殺了金霸天，誰就能繼承氣運。”

“嚯，這鍋甩得漂亮。”黃蓉一邊記一邊笑，“你現在是不僅想打他，還想讓他死後都被同行唾棄。”

“不然呢？”蘇牧聳肩，“你以為救世主要靠什麼贏？靠正氣凜然？靠武功天下第一？錯了，靠的是——讓壞人連死後都不安生。”

神鵰忽然展翅一振，羽翼帶起一陣風，吹得油燈火苗猛地晃了一下。小龍手扶住燈座，目落在蘇牧臉上。

“你變了。”說。

蘇牧一頓。

“以前你只想救人，現在你開始算計人心。”

“因為救人沒用。”他低聲說，“我不踩他們一腳，他們永遠不知道痛。”

話音落下，屋外傳來一聲短促的哨響。是約定的急聯絡信號。

黃蓉迅速收起紙筆，郭靖站起，手已按在腰間長槍上。楊過看了眼徒弟，眼神複雜。

“下一步？”他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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