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緩步近，語氣卻越來越輕鬆，“我隨口編的。是你自己承認了組織況。”

那人終於意識到中計，猛地後退半步，形僵直如鐵樁。

蘇牧卻不追擊，反而笑了笑：“回去告訴金霸天，就說他的探子，連基本話訓練都沒過關。下次能不能派個會背劇本的來？至別一聽關鍵詞就條件反。”

那人沉默片刻，忽然低聲道：“您以為……這只是探子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蘇牧挑眉，“難道你還藏着大招？比如突然掏出個遙控，喊一聲‘啟自毀程序’？”

“我不是來送死的。”那人緩緩抬起手，摘下斗篷一角，出半張臉——依舊是那副無五的詭異面容，可皮下竟有細微的金紋路一閃而逝，“我是來提醒你，我們已經開始記錄‘你的異常行為’。你剛才那一套作，已被標記為‘危機反制意圖’。”

蘇牧嗤笑：“所以呢？”

“你不信也沒用。”那人重新拉上斗篷，“但你要知道，每一次反常舉，都會加速‘逆脈之災’的降臨。”

“哦？”蘇牧歪頭，“你說的那個‘逆脈之災’，是不是就是北冥令那種玩意兒？我師尊早說了，練功走火魔別怪功法，怪你自己心態不穩。”

那人不再回應，轉走。

那人沒有回頭，只留下一句：“下次見面，規則將由更高權限者制定。”

“行吧。”蘇牧揮揮手，“記得提前發更新公告，我要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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