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的後背岩壁，冷石沁衫。八道黑影步步近，刀鋒劃破空氣，節奏錯落卻協同如一，像是被某種無形之線牽引着的傀儡。頭頂鐵閘厚重如山，地面六塊發石板早已失效，退無可退。

他沒。

不是因為怕，是因為腦子在飛。

剛才那鉤鐮男臨死前嘶吼的“竹簡是餌”，像針扎進他思維深。金霸天要的不是阻止他拿竹簡，而是——讓他拿。

可一旦真取，恐怕就是萬劫不復。這地方每一塊磚都在算計你，連芝麻餅都能當機關鑰匙，誰敢信一張破紙？

他指尖過懷中玉符，忽地想起楊過某次喝酒時隨口提的一句：“天下機關，最怕的不是力大無窮，是節拍了。”

當時他還笑師父裝深沉，現在才懂——再的系統，也得靠頻率運轉。只要打它的律，就能撕出裂。

目掃向東南角，那個高個子依舊守着銅管，但每次攻擊指令下達前，他都會微微抬頭，彷彿在接收什麼信號。

音波？閃？還是某種力震？

蘇牧不聲，從袖中出兩枚聽風錢，輕輕拋起一枚，又穩穩接住。

“叮。”

金屬輕震，在閉空間里盪開一圈微不可察的漣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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