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摺子熄滅的剎那，蘇牧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
黑暗像一床的棉被，裹得人不過氣。

他沒，劍也沒出鞘，只是將舌尖抵住上顎，用楊過教的“三息定神法”住心跳。同時右腳微微後撤半寸，劍柄輕點地面——震傳回來的頻率不對，前頭三步有空腔迴響。

“翻板機關。”他在心裡默念。

左手迅速把玉簡塞進懷裡，布料那玩意兒時還燙得嚇人。這破石頭現在不震，簡直像揣了個快沒電的震馬達，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來了。

他右手出一枚銅錢，用劍尖一挑，彈向前方。

“咔。”

石板塌陷，坑底鐵刺泛着幽藍，顯然是淬了見封的毒。接着“嗖嗖”幾聲，兩側牆出勁弩，釘對面岩壁，箭尾還在。

“標準連環套。”蘇牧低聲道，“先廢腳，再臉，最後給你來個毒霧熏蒸——就差門口掛個‘歡迎臨’匾了。”

楊過靠在壁上，哼了一聲：“你還能笑出來？”

“笑不出來也得笑。”蘇牧抹了把額角冷汗，“我怕我一哭，神鵰以為我委屈，直接衝上去替我趟雷。”

神鵰聞言歪頭，眼神彷彿在說：你猜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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