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順手撿起那張寫滿警告的木板，翻過來一看，墨跡浮於表面，一就掉，像是臨時寫上去的。更奇怪的是，墨里摻了細沙，風吹一下就散。

“這字撐不過半個時辰。”他心想，“故意做給人看的。”

他不聲地問旁邊驛卒：“誰寫的？”

“不知道，早上開門就有了。”

“有沒有看到白人？”

“沒有！但大家都說是他！”

“你們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吧？”

“這不重要！重要的是他拿劍！穿白服！還住在斷崖坪！”

蘇牧默默退開。邏輯鏈脆弱得像豆腐渣工程，但傳播速度驚人。這本不是為了讓人相信，而是為了製造混。

第二站是李家村。

村東老李家丟了兩隻，舍門被撬，地上赫然刻着一道劍痕，形狀與玄鐵重劍幾乎一致。

蘇牧到場時，村民正圍着指指點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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