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門合攏的剎那，蘇牧膝蓋一，整個人砸在青石地上，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肩頭那道舊傷像是被誰塞進了一把燒紅的鐵釘，每呼吸一次就往骨頭裡擰一圈。他沒喊疼，也沒，只是趴在地上，右手死死摳住腰間短匕，左手巍巍地從襯布條上撕下一截寫着“西嶺斷脈，子時啟鑰，獵堂”的炭筆記事。

“還活着……真不容易。”他了口氣，自言自語，“下次再玩單人副本，建議系統給我配個回包。”

他撐着地面慢慢爬起，背靠冰冷石壁，運起九真氣住翻湧的氣。寂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聲，像極了網吧通宵時電腦主機嗡嗡作響的節奏。他苦笑一下，心想這要是現代，早該發個朋友圈：“今日就：孤闖敵後，信被黑，隊友失聯，全靠腦子扛——江湖求生實錄。”

定了定神，他沿着道前行。兩側岩壁上每隔十步便有一刻痕，是他三個月前標記的地脈波頻率。可走到第七道時，他腳步一頓——那刻痕旁多了一道指甲劃出的蛇形紋路，歪歪扭扭指向深。

“有人來過。”他眯眼，“而且走得急。”

他加快腳步，不多時抵達一道青銅巨門前。門上浮雕雙龍盤柱，中央嵌着一枚玉扣。這是古墓議事廳的口機關，非楊過親傳不得開啟。蘇牧咬破指尖，將滴在玉扣之上，同時低聲念出一段暗語：“風起雲湧，劍不出鞘，心火不熄。”

咔噠——

機括輕響，青銅門緩緩開啟。

議事廳燭火通明，楊過正坐在主位閉目養神，小龍立於其側，白如雪，目清冷。兩人聽到靜，齊齊睜眼。

“你回來了。”楊過聲音平靜，卻帶着一不易察覺的繃，“鍾還沒響，你怎麼進來的？”

“靠臉。”蘇牧咧一笑，隨即臉發白，扶住門框，“順便用了點。”

小龍眉頭微蹙，一步上前扶住他手臂：“傷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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