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續命？”蘇牧抹了把臉，冷笑，“那是支閻王爺的賬本。你看他手，都快爪了。”

金霸天雙臂枯瘦如柴，皮乾裂泛金，顯然力已被榨乾大半。但他仍不死心，右手抖着再次抬起來，按在口舊疤上，那疤痕裂開一道口子，滲出金，像是融化的金屬。

“你們……以為這就完了？”他嘶啞開口，聲音像是砂紙磨鐵，“我乃金法王轉世……迴之力，豈是凡人能斷？”

“行吧。”蘇牧甩了甩劍上的灰，“那你繼續迴，我去投胎排隊了。”

話音未落，他忽然察覺不對——地面又開始輕微震，頻率比之前更快，更急，像是某種裝置正在預熱。

“不好！”楊過低喝，“他在重啟陣法！這次不是音波，是引舍利子！”

蘇牧瞳孔一。若真是那樣，整個斷崖坪都會塌陷，三人誰都跑不了。

他來不及多想，一把扯下腰間黑帶，纏在重劍劍柄上，防止。然後深吸一口氣，將剩餘真氣全數丹田，經脈脹痛如撕裂。

“師母，掩護我！”他吼了一聲。

小龍強提一口真氣，拂塵殘尾揮出最後一道寒氣，在空中凝薄霜屏障，勉強擋住迎面撲來的熱浪。

蘇牧蹬地而起，重劍高舉，不是劈，也不是刺，而是像打樁機一樣，朝着金霸天正下方的地猛砸下去！

“給我——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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