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上面說，音攻最怕共振反噬。”他看向楊過，“如果我能用重劍掃出特定頻率，干擾他的聲波節奏呢？”

楊過咧一笑：“終於問到點子上了。”

他站起，走到玄鐵重劍旁，單手握住劍柄，輕輕一提，劍離地三寸，嗡鳴不止。

“重劍本就有低頻震，只要控制好揮速和角度，就能製造‘噪音屏障’。”他演示了一下橫掃的作，“你不需要打得准，只需要讓他耳朵疼。”

蘇牧眼睛一亮：“那我就專打他開口念咒的瞬間！”

“但有個問題。”小龍淡淡開口，“你力不夠持久。連續施展‘引化發’三式，最多撐五。而金霸天……能戰半個時辰。”

空氣一下子冷了下來。

蘇牧低頭看着自己的手。掌心老繭疊着新裂口，虎口還有昨日練劍磨出的泡。

他知道說的是事實。

楊過卻笑了：“誰說一定要扛到底？”

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，倒出兩粒墨綠藥丸：“這是我改良過的‘醒神散’，配合《聽息訣》，能讓你五敏銳兩倍。副作用是三個時辰後會虛，但——”

他把藥丸放進蘇牧手裡：“夠你贏一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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