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清凈，但不清零。”小龍淡淡道，“你可以不理江湖，江湖不會放過你。你看蘇牧肩上的舊傷——那一箭，本該向你的後心。”

楊過怔住。

蘇牧猛地抬頭：“師母你說什麼？！”

“三年前黑水灘刺殺事件。”小龍目平靜，“刺客臨死前喊了一句‘代師復仇’，你師父以為是舊仇餘孽，可那人袖口，也有金紋路。”

空氣彷彿凝固。

蘇牧終於明白，這場局，早就開始了。

“所以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氣，“我不是偶然被救，而是被選中的？”

楊過沒有否認：“那天你在博館的石棺，據說是南宋，裡面藏着一部失傳的《九真解》殘卷。而金法王生前，一直在找它。”

“我是餌？還是鑰匙？”

“也許是兩者都是。”楊過沉聲，“但現在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，他已經亮牌了，我們不能再裝睡。”

蘇牧緩緩站起，將劍收回背後。

“師父，我不想再靠智取小賊來證明自己了。”他直視楊過，“我想學真正的劍法——能劈開謊言、斬斷謀的那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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