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盤坐在火堆旁，眼皮底下還着昨夜背到發燙的經文。他沒敢睡，也不敢，生怕一閉眼，那些剛塞進腦子的“極生”就順着耳溜走。可現在更糟——經文記得滾瓜爛，卻不買賬。

氣走任脈？他試了十幾次，只覺得口像被鐵板着，呼吸越用力，嚨越干，腦袋嗡嗡作響，眼前甚至飄起幾顆金星。他抬手了太，指尖冰涼，額角卻滲出一層黏汗。

“這不科學啊……”他低聲嘀咕，“現代人久坐疾，肩頸僵，呼吸淺表，我這不是在練功，是給自己整出焦慮症來了吧？”

他試圖重新擺正姿勢，腰背直，肩膀下沉，結果後頸“咔”地一聲輕響，疼得他倒一口冷氣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，已經麻得像是借來的，腳趾頭都不了。

“難道真得靠意念？”他咬牙想着，“意引督脈……那督脈在哪兒？脊椎？神經？還是說……玄學專用通道？”

他閉眼，深吸一口氣，剛想再試一遍，耳邊忽然傳來一句：

“你這是給力做心肺復蘇呢？”

蘇牧猛地睜眼，差點扭了脖子。

楊過不知何時已站在他後三步遠，青衫未，眼神卻像刀子一樣刮過他的腹起伏。

“師父！您怎麼……”

“怎麼神出鬼沒？”楊過接話，“你以為我這幾天是去山下趕集了？你在里氣的聲音，十裡外都能當打更。”

蘇牧臉一紅：“我……我是按您說的練，可這‘氣’實在應不到，我就想着多試幾次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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