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中類回到公寓的時候，已經接近午夜。

他在玄關站了幾秒，沒有換鞋。客廳里亮着一盞落地燈，霍思妍窩在沙發上，裹着一件酒紅真睡袍，手裡晃着半杯紅酒。

看到霍思妍手中的《鬼吹燈》，王中類就氣不打一來。“這娘們真會給老子找事兒！”王中類心想道。

霍思妍從沙發上站起來，睡袍帶子鬆了一截。走到王中類跟前，接過他手裡的外套，聲音裡帶着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：“回來了？談得怎麼樣？”

王中類沒說話。他從邊走過去，坐到沙發上，拿起茶几上那半杯紅酒一仰頭灌了個乾淨。

看起來事不順利。

霍思妍跟過來，在他旁邊坐下。把外套搭在沙發扶手上，側着子看他。王中類的臉在落地燈的暖下也蓋不住鐵青。跟了他好幾年，這種臉見過。

但還是問了一句。

“墨染那小子沒鬆口？”

王中類把空杯子擱在茶几上，杯底磕在玻璃面上，聲音很重。霍思妍的肩膀微微了一下。

“聯合出品權呢？”的聲音比剛才輕了半度，但話還是追了出來，“總不至於連這個都沒......”

王中類轉過頭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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