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飛快：“你親眼看見了？沒實錘就造謠，你比路川還賤！”

發完，扔開手機，把臉埋進枕頭。枕頭裡悶着一聲罵，聽不清是罵路川，還是罵自己。

上午十點十五分，繁星傳。

墨染是被呂新的電話吵醒的。他靠在辦公室沙發上，上蓋着件西裝外套，手機開着免提，呂新在電話里咆哮：“老墨，路川那瘋狗咬上來了！熱搜了，公關部電話被打炸，妃虹姐已經在調輿了！”

“知道了。”墨染坐起來，了眉心，“讓妃虹姐按兵不，十二點之前，一條聲明都不要發。”

“什麼？！”

“我說，”墨染一字一頓，“十二點之前，閉。”

掛了電話，他進洗手間洗了把臉。他扯了件乾淨襯衫換上，剛扣好袖口，辦公室門被敲響了。

辛越玲推門進來，後跟着秦蘭。辛越玲的眼神在兩人之間微妙地停了一秒，然後低頭：“墨總，秦小姐到了。十點半您還有天下霸唱的會面，我安排在一號會議室。”

“嗯。”

辛越玲帶上門，咔噠一聲輕響，辦公室里只剩兩個人。

秦蘭今天穿了一象牙白的西裝，剪裁利落，腰線收得極，頭髮挽在腦後，出完整的頸線。沒戴首飾，只有耳垂上兩顆極小的珍珠，隨着轉頭的作輕輕晃。這和專訪里那個穿着米風、被記者圍堵得狼狽不堪的人判若兩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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