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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走後，墨染在沙發上坐了很久。
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剛才差點就拉住了。像以前一樣。不管說什麼，他都認。就是吃醋，吃醋的時候就喜歡鬧，鬧完了他哄，哄完了翻篇。

但今天他沒哄。

不是因為那句話傷了他自尊。他墨染的臉皮沒那麼薄。是因為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——接下來還有仗要打。路川還沒死，華億還在背後，照片的泄源到現在沒查清楚。楊如果繼續在這件事上，以的脾氣，一定會沖在最前面。到時候被華億盯上，被狗仔圍堵，被輿論裹挾......

讓晾幾天，也許不是最溫的選擇。但可能是最安全的。

次日一早，墨染的手機響了。是呂新。

“老墨，王金花那邊的料十分鐘後上線。財經號先發假賬，娛樂號跟進出軌。你到公司了沒？”

“在路上。”墨染站起來，拿了車鑰匙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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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點，反擊開始。

最先上線的是三家財經大號，幾乎在同一分鐘發布了路川工作室資金鏈斷裂的調查稿。標題一個比一個狠：《路川工作室資金鏈斷裂，或涉財務造假》《“才子導演”的資本迷局》《六筆假賬曝，路川的最後一層遮布》。稿子里詳細列出了路川工作室在過去半年的資金流水異常，其中最大的一筆，走的是一家與華億有權關聯的子公司的對公賬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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