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文差點沒被啤酒嗆死，瞪了他一眼：“你瞎說什麼呢！我跟若萱只是有些小問題需要解決，不是你說的那種！”

“行行行，小問題。”墨染敷衍地點點頭，然後正道，“要不要我去跟華億談一談？看看能不能花點錢……把那個什麼‘東西’買回來。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。”

許文擺了擺手，作很堅決：“你去跟他們談，他們絕對會獅子大開口。我不值得公司為我花這麼多錢。”他頓了頓，語氣變得低沉，“我只是擔心，他們會利用這件事在我們電影上映的時候打我們。這種事他們肯定能幹得出來。”

墨染知道許文說的是實話。華億那幫人，什麼事都幹得出來。今天能拿徐若萱的照片威脅，明天就能在電影上映前把輿論攪得烏煙瘴氣。到時候你解釋也不是，不解釋也不是，怎麼都是輸。

“……那你跟徐若萱怎麼辦？”墨染問。

許文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墨染以為他沒聽見。然後他開口了，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：“大不了我說服若萱轉幕後。做製片、做策劃，都有經驗。這樣的話，他們也無話可說。”

墨染看着許文的側臉，路燈的黃打在他臉上，把那些疲憊的紋路照得一清二楚。他心裡忽然湧上一複雜的緒——有憤怒，有心疼，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。

華億這招雖然損，但無疑是傷敵一千、自損八百。他們最多能搞臭許文的名聲，卻傷害不到繁星的本。可許文是墨染的兄弟，兄弟被人欺負了，他不可能當沒看見。

這幫狗東西要玩的，不能不防。

墨染端起酒杯，跟許文了一下，一飲而盡：“這事兒給我。你回去跟若萱說，讓別擔心。繁星養得起，幕後幕前都一樣。華億那邊，我來理。”

許文看着他，了，想說什麼，最後只是點了點頭，眼眶有點紅。

墨染假裝沒看見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老闆買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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