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染盯着那幾張照片，盯了足足三分鐘。

久到窗外的都從辦公桌這頭爬到了那頭，久到煙灰缸里那煙自己燃盡了，留下一截慘白的灰燼。

李小鹿和賈耐亮手牽手進賓館的照片，在晨里顯得格外刺眼。拍角度不算完，但足夠清晰。

“。”墨染終於吐出一個字，把照片扔回桌上。

他往後一仰，整個人陷進真皮老闆椅里，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燈發獃。這事兒該怎麼跟老路說？直接把照片拍他臉上？——“嘿兄弟，你朋友跟人開房去了，節哀順變”？

路第那子，表面看着隨和，骨子裡比誰都倔。萬一他覺得這是在刻意針對李小鹿，是在挑撥離間，那兄弟還做不做了？

墨染了眉心，覺腦仁兒疼。

算了，這事兒得從長計議。

他把李小鹿的照片收進屜最底層，鎖好。然後拿起另一個牛皮紙袋——那個裝着王碩黑料的袋子，起出門。

……

墨染將自己收集到的證據電話告訴了父親。

“爸……”墨染試探地開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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