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寒國戰數日，揮灑了“幾十億”生命華之後，墨染導演終於拖着彷彿被掏空的，迫不及待地飛回了祖國懷抱。

沒辦法，自家的腰子已經通過持續酸痛、間歇抗議以及清晨起床時的沉重嘆息，發出了明確警告——再這麼“國際流”下去，恐怕得提前預約老中醫，開點“六味地黃丸”當飯吃了。

飛機落地，呼吸到帝都悉的霧霾空氣，墨染竟到一親切。然而，這親切在他回到公司，召喚來秘書辛越玲查看賬戶餘額後，瞬間煙消雲散，化為心涼的驚恐。

“這……怎麼回事？”墨染盯着財務報表，眼睛瞪得像銅鈴，手指着屏幕，彷彿要穿一個謊言，“《源代碼》的票房分賬呢？好幾個億啊！《奔跑吧兄弟》第一季廣告招商，那些金主爸爸們砸的錢呢？不都該到了嗎？怎麼公司賬戶上，又他娘的要見底了？！”

辛越玲推了推金眼鏡，語氣平靜地陳述着殘酷事實：“墨總，欠銀行的錢，不用還嗎？不止銀行，還有當初救急時，從相逢集團拆借的短期過橋資金，利息可不低。另外，王思聰王總那邊，您上次說‘周轉一下’的那筆款子……人家雖然沒催，但賬總在那裡。欠了這麼多外債，您今年還像撒錢一樣開了《鬼吹燈》、《甄嬛傳》電影版，又跑去寒國收購劇本……您真該去報名參加《如何節儉度日》大師班，學費我可以從您下個月生活費里扣。”

墨染被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，捂着口：“你……你這是在怪我？！”

辛越玲點頭，斬釘截鐵：“是的。”

“……”墨染深吸一口氣，“辛秘書，你還有沒有把我當你的老闆？給我留點面子行不行？”

“正是把您當老闆，才必須直言不諱。”辛越玲表紋不，“我這個做秘書的，首要職責難道不是提醒老闆避免財務破產，從而保住我的飯碗嗎？”

墨染無力地揮揮手，像趕蒼蠅：“出去，趕出去。讓我靜一靜。”

辛越玲走到門口，手握在門把上，停頓了一下，回頭，用一種近乎學探討的語氣說：“墨總，事到如今，常規融資渠道短期難以打通。我綜合分析您的個人優勢、歷史戰績以及現有資源，認為當下破局，不如發揮您的核心特長。”

墨染眼睛一亮，燃起希：“什麼特長？是我天才的電影察力？還是我點石金的劇本創作能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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