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銅賬簿與鐵王座_第19章 紅海口的野望(1)
羅馬奎里納萊宮首相辦公室,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不同於往常的、更擴張的氣息。巨大的東非地圖鋪在桃花心木桌案上,上面已麻麻標註了新的民定居點、勘探路線和資源符號。來自東非的最新報告就放在亞歷山德羅的手邊——移民數量穩定增長,馬爾薩比特營地已擴張為一個小型城鎮,陸勘探隊傳回了關於金礦脈的更確切坐標,甚至通過與一支邊緣馬賽部落的“友好”易,得知了西部可能存在大型鐵礦的消息。
東非,這塊曾經只在地圖上勾勒的影,正在迅速變得滿,為意大利王國版圖上日益重要的一塊拼圖,一個資源寶庫和未來的人口輸出地。
亞歷山德羅的目並未停留在東非的就上。他的指尖劃過地圖上那條纖細卻至關重要的藍水道——蘇伊士運河,隨後向南,停在了那片狀如鬥口的紅海域。他的手指重重地點在斗最狹窄的出口——曼德海峽。
“曼德海峽,”他低聲念出這個充滿異域風的名字,“命運之門…誰能掌控這道門,誰就能扼住世界的咽。”
蘇伊士運河帶來的不僅是滾滾財源,更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戰略視野和焦慮。這條意大利持有重大份的黃金水道,其安全卻依賴於英國控制的埃及和皇家海軍。東非民地的價值越大,通往民地的航線就越發為生命線,而這條生命線的起點,正是紅海的口。
“我們不能再滿足於被依賴。”亞歷山德羅的聲音在房間里回,聽眾是海軍司令保羅·費拉里中將和外大臣蒙特貝羅子爵。“東非需要一條安全的走廊,而運河的收益,理應轉化為更深遠的戰略投資。曼德海峽,必須要有意大利的聲音。”
費拉里中將立刻領會:“首相閣下,海軍方面早已做過推演。若能在此獲得一良港作為加煤站和巡邏基地,我們的艦隊活範圍將覆蓋整個紅海,東非民地的支援效率將提升數倍,更能威懾任何潛在威脅運河安全的勢力。”
“但英國人在亞丁灣對岸的亞丁港深固,”蒙特貝羅子爵謹慎地提醒,“我們任何公開的、帶有軍事目的的行,都可能被視為挑釁。”
“所以,我們不能是‘意大利王國海軍’直接去索要基地。”亞歷山德羅的角出一算計的弧度,“軍局的建議很有價值。讓‘科斯塔集團’去打頭陣。”
一份周而秘的計劃迅速形:由外部挑選幹特使,乘坐科斯塔集團商船,攜帶授權文件和厚的“禮”(金幣、最新式的後膛步槍、的工業品);由海軍派遣一艘像“羅馬號”鐵甲艦這樣足夠威嚴但又不至於過度刺激英國的艦艇,護航同行,以“保護商業利益,打擊海盜”為公開旗幟,進行“友好訪問”。
幾天後,一艘懸挂着科斯塔集團旗幟的商船“商業先鋒號”駛離熱那亞港。船上除了常規貨,還裝載着心準備的禮:最新式的後膛步槍、閃亮的懷錶、的綢、大量的金幣,以及幾位份特殊的“商務代表”——他們實則是通阿拉伯語和當地勢的外部資深員與軍局特工。他們的公開使命冠冕堂皇:開拓新的貿易路線,為科斯塔集團日益頻繁的印度洋-紅海-地中海航運尋找可靠的補給點和商業夥伴,特別是採購索馬里地區的畜牧產品和高品質的阿拉伯咖啡。
“商業先鋒號”與“羅馬號”鐵甲艦匯合後,首先抵達的是奧斯曼帝國名義上擁有主權、實則由地方部落酋長割據的索馬里北部海岸。船長禮貌地拜訪了奧斯曼委任的、權力有限的地方,遞了友好的文書,隨後便將重點轉向了真正掌握實權的部落首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