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，深化接：表達對‘深化普魯士與意大利兩國關係’的濃厚興趣，同意就‘共同關心的歐洲局勢’進行更深的、秘的探討。邀請對方派遣特使前來都靈，就‘潛在的合作領域’，包括但不限於政治協調、可能的軍事協作、以及促進兩國經濟發展的金融合作等議題，進行實質磋商。”

亞歷山德羅轉過，目灼灼：“記住，男爵，回復的措辭要優雅而堅定，既要讓俾斯麥看到我們的（威尼斯）和可利用的價值（牽制奧地利），也要讓他明白，意大利不是可以隨意驅使的廉價打手。我們需要看到真金白銀的誠意，無論是貸款、軍事技，還是未來外上的支持。”

“明白，閣下，我立刻去辦。”蒙特貝羅男爵心領神會，帶着任務匆匆離去。

當晚，首相府地下的小型機會議室。煤油燈的芒照亮了亞歷山德羅、財政大臣保羅·里卡爾迪、陸軍大臣羅西將軍、外大臣蒙特貝羅男爵幾張凝重的面孔。俾斯麥的信和亞歷山德羅的回復草案被放在桌上。

“機會，天賜良機。”蒙特貝羅男爵難掩激，“這是我們收回威尼斯的唯一現實途徑。錯過了這次，我們可能還要等上十年、二十年。”

羅西將軍眉頭鎖，手指敲擊着桌面，發出沉悶的聲響：“男爵，我理解您的心。但現實是，我們的陸軍遠未準備好。新式步槍換裝只完了六，統一訓練大綱剛推行三年，各部隊協同能力堪憂。總參謀部還在磨合，軍團素質參差不齊。更重要的是，”他看向亞歷山德羅，“首相閣下，國庫能支撐一場大規模戰爭嗎？一旦開戰，就是吞金巨，我們現在連鐵路債券的利息都靠舉新債維持。”

保羅·里卡爾迪立刻接話，語氣沉重：“羅西將軍所言極是。財政狀況依然脆弱。大規模軍事員和作戰，會立刻干我們本就不寬裕的現金流，導致債券市場恐慌，甚至引發國家信用崩盤。除非…普魯士人提供的‘資源支持’，足夠厚，能覆蓋大部分戰爭開銷，甚至還能有結餘投國建設。”他看向亞歷山德羅，眼中帶着詢問。

亞歷山德羅沉默着，手指無意識地挲着那份信。俾斯麥狡猾的面容和威尼斯聖馬可廣場的影像在他腦中替閃過。風險巨大，收益同樣巨大。羅西的擔憂是現實的，軍隊確實不夠強。但機會稍縱即逝。沒有普魯士牽制奧地利主力，意大利單獨行就是自殺。而一旦普魯士功，奧地利必然被削弱，甚至可能分崩離析…威尼斯的回歸，就水到渠。

更重要的是，俾斯麥拋出的“金融合作”餌。如果能藉此獲得一筆巨額低息貸款甚至無償援助，不僅能支撐戰爭，更能極大緩解國財政力，加速工業化和海軍建設。這筆錢，可能是撬意大利更快崛起的槓桿！

“風險…機遇…”亞歷山德羅緩緩抬起頭，目掃過三位重臣，最終定格在俾斯麥的簽名上，聲音低沉而堅定：“我意已決。同意與普魯士深化接，探討結盟可能。”

他看向羅西：“將軍，我理解你的擔憂。所以我們的戰略核心必須是：避免決戰，保存實力。我們的任務不是擊潰奧軍主力，而是牽制，在阿爾卑斯山南麓，依託有利地形，進行有限度的進攻和堅決的防。目標是拖住儘可能多的奧軍在南線，為普魯士在北線創造戰機。同時，儘可能減我們自的傷亡和裝備損失。”

他轉向保羅：“保羅，談判的核心任務之一：資金。要獅子大開口，不僅要覆蓋戰爭開銷，還要能反哺國建設。數額，你和蒙特貝羅據我們的財政缺口和戰爭預算，拿出一個足以讓柏林疼但又不至於把他們嚇跑的數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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