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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銅賬簿與鐵王座_第19章 榮歸熱那亞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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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輕輕推開門,埃莉諾拉·維拉尼正背對着門,坐在搖籃邊,輕輕搖晃着。穿着一素雅的米白家居長順的棕長發鬆松挽起,出優的頸項。搖籃里,一個雕玉琢般的小孩睡得正香,濃的睫像兩把小扇子,小微微嘟着,正是亞歷山德羅快兩歲的兒——貝拉·維拉尼。

聽到輕微的腳步聲,埃莉諾拉猛地回頭。當看到門口那個朝思暮想的影時,碧藍的眼眸瞬間睜大,捂住才沒驚呼出聲,隨即湧上巨大的驚喜和一難以言喻的委屈。站起,像一隻輕盈的蝴蝶般撲進亞歷山德羅懷中,抱住他,將臉深深埋在他前,貪婪地呼吸着那悉又令人心安的氣息,肩膀微微抖。

亞歷山德羅環抱住懷中溫軀,輕輕的長發,嗅着發間淡淡的梔子花香。戰爭期間,他雖儘力空探,但終究聚離多。這份秘的與虧欠,是他冰冷權柄下無法忽視的角落。

“對不起,讓你久等了。”他低聲道,聲音是罕見的溫。埃莉諾拉抬起頭,眼中淚盈盈,卻努力綻開一個笑容:“不,我知道你忙…只要你能平安回來就好。”的目落在他嶄新的海軍中將肩章和前那些閃耀的勳章上,帶着崇拜與驕傲,最後定格在他左手那枚醒目的黃金紋章戒指上,眼神微微一亮。

亞歷山德羅順着的目,抬起左手,輕輕過那枚沉甸甸的戒指,然後,他做了一個讓埃莉諾拉心臟幾乎停跳的作——他緩緩褪下了這枚象徵世襲貴族份的戒指。

他走到搖籃邊,俯下,凝視着兒天使般的睡,眼中流出深沉的、純粹的父。他小心翼翼地將那枚還帶着他溫的黃金男爵紋章戒指,輕輕放在貝拉枕邊的小絨布兔子玩偶懷裡。戒指的冰冷金屬澤,與玩偶的溫暖形了奇特的對比。

他輕輕吻了戒指,然後鄭重地將其戴回自己手上,對埃莉諾拉說:“這枚戒指代表着科斯塔家族的傳承。貝拉,是我的兒,值得擁有最好的未來和屬於的那份榮耀。我向你保證。”

埃莉諾拉捂住了,淚水終於控制不住地落。這枚戒指的意義,再清楚不過。這不僅僅是一件價值連城的珠寶,更代表着亞歷山德羅對們母份的某種秘承認和承諾。這份無法宣之於口的重視,比任何甜言語都更讓心碎又心醉。

亞歷山德羅直起,重新將埃莉諾拉擁懷中。他沒有解釋,也無需解釋。在這個秘的空間里,他只是貝拉的父親,埃莉諾拉的男人。他抱着,靜靜地站在搖籃邊,看着兒甜的睡,聽着均勻的呼吸聲。窗外的海浪聲約傳來,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變得緩慢而永恆。

許久,亞歷山德羅才鬆開懷抱,輕輕吻了吻埃莉諾拉的額頭和兒的臉頰。“我會安排好的,埃莉諾拉。”他低聲道,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很快,你們會有更安全、更舒適的地方。貝拉需要和花園。”

埃莉諾拉用力點頭,眼中充滿了信任和希。第二天清晨,亞歷山德羅最後深深看了一眼沉睡的兒和懷中溫順的人,起,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間溫暖的蝸居。當他重新坐上駛向海軍部邸的馬車時,指間那枚象徵權力的男爵戒指已經重新戴好,深灰的眼眸恢復了往日的冷靜與深邃。熱那亞的溫港灣是短暫的錨地,而前方的航程,還有更加洶湧的波濤與更宏偉的藍圖等待着他去征服。但心中那份對母親、對弟妹、對埃琳娜腹中孩子、以及對埃莉諾拉和貝拉的牽絆,已化為更深沉的力量,支撐着他在權力的怒海中,繼續揚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