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另一種覺取而代之——一種深骨髓的神疲乏。不是睏倦，而是一種力被空的覺，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持續數天的腦力勞，整個人從神層面被掏空了。

林朔推開艙門，外面的天已近黃昏。陳姨正在廚房準備晚餐，見他出來有些驚訝：“小朔，今天這麼早？”

“嗯，訓練結束了就早點出來。”林朔試着站起來，雙比以往有力——這是遊戲中的能訓練帶來的好，但那種神上的疲憊卻揮之不去。

他走到窗邊，看着外面漸漸亮起的萬家燈火。忽然間，一種奇異的覺湧上心頭——他有點想念遊戲世界里的綠洲營地，想念那種充滿力量的覺，想念與隊友並肩作戰的默契。

這種並非強烈到無法抗拒，卻像背景音一樣持續存在。林朔驚訝地意識到，自己竟然對返回遊戲艙產生了一期待。

晚餐時，陳姨絮絮叨叨地說著最近的新聞，提到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長時間待在虛擬世界里：“隔壁李太太的兒子，據說已經三天沒出遊戲艙了，吃飯都是用營養解決。現在這世道...”

林朔默默聽着，心裡那種異樣越發明顯。他自己不也在逐漸產生對遊戲的依賴嗎？儘管上的不適減輕了，但心理上的依賴似乎在悄悄增長。

回到房間，林朔沒有立即回到遊戲艙，而是嘗試閱讀一會兒書籍。但他發現自己很難集中注意力，文字在眼前遊走，思緒總是不自覺地飄回艾瑟拉斯大陸，回想白天的訓練，規劃明天的任務。

最終，他嘆了口氣，合上書。那種神上的疲憊和對遊戲的織在一起，形一種奇怪的推力，讓他不由自主地走向遊戲艙。

“再上線一會兒就好，”他對自己說，“就檢查一下裝備整理況。”

當林朔重新連接遊戲，回到綠洲營地的那一刻，一種奇異的安寧包裹了他。神上的疲憊沒有消失，但被一種充盈所平衡。彷彿這裡才是他應該待的地方。

虎子和蘇還在營地廣場上談，看到他回來有些驚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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