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笑了，那笑容雲淡風輕，卻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自信與堅定。

“李局，周老，請問，何為‘’？何為‘道’？”他忽然問了一個看似不相干的問題。

不等二人回答，他自問自答：“我所修所學，核心並非某種特定的‘’或‘力’，而是一種‘道’——一種認知世界、與萬通的‘心之道’。此法植於心，依賴頓悟，難以量化，更無法批量複製。強行拘於框架，反而會扼殺其靈，徒其形，不得其神。”

他站起，走到窗邊，着庭院中那株氣運加持後愈發蒼勁的古松，緩緩道：“我創立‘默然學院’，並非為了培養擁有異能的‘超人’，而是希開闢一條路，一條能夠培養出真正理解文明、敬畏歷史、備深厚人文懷與頂尖專業素養的守護者的路。‘心法’是引導，是開啟靈覺的鑰匙，但絕非唯一的依仗。學院的課程，同樣重視文史基，重視傳統技藝，重視科學檢測。我們要培養的，是‘心’‘’兼修，‘道’‘’並重之人。”

他轉過，目清澈而坦地看向李副局長：“至於您所說的‘不可控’與‘擔憂’，我理解。但我陳默行事，仰不愧於天，俯不怍於人。我所做一切，皆為守護文明薪火，此心可鑒。若國家需要，我願以此所學，為此宏願效力，但絕非以失去學院獨立神與傳承自由為代價。”

他語氣沉穩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：“‘默然學院’願為國家文博事業的一塊‘試驗田’，一個有益的補充。我們可以承接重大疑難文的鑒定與修復顧問工作；可以參與國家級科研項目，從‘’層面提供新的視角；我們的優秀學員，未來亦可輸送到各文博機構，為棟樑之材。但我們需要的，是一個相對寬鬆、允許探索和試錯的環境，而非一個掣肘的牢籠。”

李副局長凝視着陳默，似乎在判斷他話語中的真誠與分量。周院士則面思索，微微頷首。

陳默繼續道：“此外，關於‘他山之石’，我亦有所思考。我願在合適的時機，以適當的方式，將‘萬有心’理念中，關於心修養、關於如何培養專註力與知力的部分，整理一套普適的‘基礎心法’，供文博系統的有志之士參考修習，或許能有助於提升整從業者的神境界與察力。但這核心的‘共鳴’之道，非大毅力、大機緣者不可得，強求反其害。”

這一番話，既有原則的堅守，又有合作的誠意，更有為國效力的擔當，格局宏大，思慮周全。

李副局長繃的臉漸漸緩和下來，他沉良久，終於緩緩開口：“陳院長之心，我已知之。你之所言，不無道理。國家求才若，亦非不容異。只是此事關係重大，非我一人可決。我需要將你的想法，你的條件，帶回去充分討論。”

他站起，向陳默出手：“在最終決定下來之前，‘默然學院’一切照舊。但請陳院長記住今日之言，‘心’‘’兼修，‘道’‘’並重，為國儲才，守護文明。”

陳默與之重重一握：“必不負所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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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 章461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