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作可以，但依附，絕無可能。他深知，一旦接了帝京的“保護”和職位，就等於將自己綁上了對方的戰車，失去了自主權，這是他絕不能接的。

秦月瑤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，冰藍的芒微微閃爍，顯示出的不悅：“陳先生，自信是好事，但過度自信就是愚蠢。你本不知道你要面對的是什麼！蘇晚晴和‘墨韻齋’能給您的，帝京可以加倍給你！能做到的，我能做得更好！”

這話已經帶着明顯的競爭和比較的意味了。

就在這時，房門再次被敲響。

陳默起開門，門外站着的是提着一個小巧食盒的蘇晚晴。今天穿着一淡雅的青瓷旗袍，氣質溫婉如水，與屋秦月瑤那銳利的時尚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
看到屋的秦月瑤，蘇晚晴微微一愣，隨即恢復了自然，淺淺一笑：“月瑤姐也在？真是巧了。我燉了些冰糖雪梨，想着陳默最近可能熬夜看書，給他送些過來潤潤。”

語氣自然，作嫻地將食盒放在桌上，彷彿主人一般，然後才看向秦月瑤，聲道：“月瑤姐剛才說，晚晴能做到的，你能做得更好？不知指的是哪方面呢？”

兩個人的目在空中匯，一個溫婉如江南煙雨，一個銳利如北極冰棱，無形的氣場在小小的客廳撞、激。

秦月瑤看着蘇晚晴那副理所當然的姿態，又看了看桌上那本顯然是蘇家珍藏的孤本，以及那個冒着熱氣的食盒，冰藍的芒驟然變得有些刺眼。忽然意識到，在某些“戰場”上，似乎已經慢了一步。

深吸一口氣，下心中的挫敗和一莫名的酸意，重新掛上商業化的完笑容：“沒什麼，只是和陳先生探討一下合作的可能而已。既然蘇妹妹來了，那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
站起，深深地看了陳默一眼，語氣帶着一最後的勸誡和不易察覺的複雜：“陳先生，我的話永遠有效。希你不要等到事到臨頭，才後悔今天的決定。”

說完，邁着優雅而堅定的步伐，離開了房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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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 章三十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