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晴輕輕陳默手臂，示意謹慎。

陳默微笑，目掃向展廳各類藝品。油畫、雕塑、中國書畫、瓷、珠寶…琳琅滿目，芒各異。大部分散發或強或弱正面暈，顯示其不俗價值和創作者投心力。

“秦總過獎。我只是運氣好。”陳默謙遜一句，話鋒微轉，“不過，既然是‘東西方藝融’，我倒是覺得，那邊那幅十九世紀法國風景油畫，很有意思。”

他指向側廳口一幅尺寸不小油畫。畫面典型歐洲鄉村景，天空、樹林、小溪，筆法嫻彩濃郁，看似無特別。在眾人眼中，它散發還算明亮白暈，代表藝價值。

但在陳默“視野”里，這幅畫核心，白暈之下，出更為深沉斂、帶歲月滄桑的暗金芒！那金被表層油彩和白暈牢牢制，卻如封存火種頑強出氣息。

更為奇特，在那暗金暈周圍，纏繞几極其細微、幾乎難以察覺的灰黑霧氣，帶“遮掩”和“厭惡”緒。

這幅畫，有夾層！或本覆蓋了另一幅畫！

秦月瑤眼中閃過一訝異，隨即平靜：“哦？博納爾這幅《林間溪流》，是我們本次重點拍品之一，藝和市場價值都很高。陳先生覺得它哪裡特別？”

蘇晚晴也看陳默，眼中帶詢問。

周圍一些注意到這邊對話的人，悄悄豎耳朵。

陳默走到畫前，假裝仔細端詳，實則在暗金暈脈絡。“這幅畫筆彩運用，確實是博納爾早期風格。但是…”他頓了頓，組織語言，不能直接說看見金，“我總覺得，這畫面理深，似乎藏另一種節奏，另一種…更東方、更沉靜氣息。就像一首響樂里，混一古琴餘韻。”

這比喻有些玄乎，但在藝鑒賞中，這種主觀有時恰恰直指核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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