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買不起就別！這雙‘倒鉤’髒了，你特么三個月工資都賠不起！”

玩店店長王鵬抱着胳膊，用下看着俯端詳展櫃里球鞋的陳默，嗓門大得整個店都能聽見。

旁邊的富二代劉俊和他摟着的網紅臉友，立刻發出毫不掩飾的嗤笑聲。

陳默的手指僵在距離那雙Travis Scott x Air Jordan 1 High幾厘米的空中。一混雜着屈辱和無奈的熱流猛地衝上頭頂，讓他耳發燙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強下扭頭就走的衝。失業三個月，積蓄見底，房東催租的短信像催命符。來老同學王鵬的店裡想着幫忙做點設計換點錢，卻了對方肆意踐踏他尊嚴的樂子。

“鵬哥跟你說話呢，聾了？”劉俊晃悠過來，戲謔道，“這鞋一萬八，把你賣了都值不了這個價，懂嗎？”

那孩也翻着白眼：“窮鬼就別學人玩玩，丟人現眼。”

店裡其他顧客投來或同或鄙夷的目，像針一樣扎在陳默上。他覺自己像被剝了扔在街上，所有的窘迫都無所遁形。

憋悶堵在口，讓他呼吸困難。他直起想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。

可能是起太猛，也可能是連日焦慮和極致辱的衝擊，一陣劇烈的眩暈猛地襲來！眼前的一切瞬間扭曲、發花，耳邊響起尖銳的鳴音，彷彿世界被按下了靜音鍵！

他下意識扶住旁邊的金屬展櫃，冰涼的讓他稍清醒了一瞬。

他用力眨眼，視野像接不良的舊電視閃爍了幾下。幾秒後，視覺恢復，但整個世界彷彿被水洗過，着一種不真實的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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