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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最強兵王從邊關開始_第14章 金陵夢碎內鬥起,長江天險待舟楫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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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淮慘敗的消息和隨之而來的部整肅、新政強力推行,如同三記重拳,徹底打懵了南京的留守朝廷。先前還勉強維持的表面團結,瞬間土崩瓦解,部矛盾急劇激化,陷了近乎瘋狂的鬥和相互指責之中。

以誠意伯劉孔昭、寧侯朱國弼為首的勛貴集團,將戰敗的責任歸咎於江北四鎮軍閥的“無能”和“潰逃”,以及大學士王鐸等文“調度無方”。他們試圖甩鍋自保,甚至暗中商議,是否要拋出幾個替罪羊,向王小偉“謝罪”以求和。

而以王鐸為首的部分文,則反相譏,指責劉孔昭、朱國弼等勛貴“貪墨軍餉”、“任人唯親”、“嫉賢妒能”,才是導致聯軍失敗的罪魁禍首。他們試圖聯合一些對勛貴不滿的將領,奪取更多的權力。

江北潰敗逃回的幾個總兵,如劉澤清、黃得功等人,則擁兵自重,一方面對南京朝廷違,大肆搜刮地方以補充實力,另一方面則互相猜忌,甚至為了爭奪地盤和補給而發生小規模

長江水師提督鄭鴻逵(鄭功叔父)則態度曖昧,一方面表示繼續效忠南京朝廷,另一方面卻將水師主力收至鎮江、江一線,擺出一副擁兵觀的姿態。

整個南京小朝廷,陷了“黨爭猛於虎”的惡循環。無人真正考慮如何整軍經武,防即將到來的北方大軍,所有人都在忙着爭權奪利,算計着如何在新舊替的浪中保全自,甚至不惜犧牲他人。

南京城,人心惶惶,流言四起。有錢有勢的大家族開始暗中變賣家產,準備南逃。市面蕭條,價飛漲。普通百姓則茫然無措,既害怕北兵打過來的戰,又對當前南京朝廷的腐敗無能深

“完了……南京完了……”一些有識之士私下裡哀嘆,他們已經看不到任何希

與此同時,王小偉在淮北的統治卻日益穩固。部整肅雖然帶來了一些陣痛,但也清除了患,純化了隊伍,使得新政推行更加順暢。淮北地區的社會秩序和經濟生活逐步恢復,甚至比戰前更有活力。來自北方的糧食、布匹、鐵資,通過運河源源不斷南下,而南方的綢、茶葉、瓷產,也開始通過北疆商行的渠道北上。一種新的經濟循環正在形

王小偉並沒有急於發渡江戰役。他深知,長江天險非同小可,尤其對方還擁有強大的水師。在沒有掌握制江權的況下,貿然渡江,風險極大。

他將行營前移至揚州以北的邵伯鎮,親自勘察長江北岸地形,召見登萊水師提督和悉江防水文的將領、漁民,詳細了解長江水文、汐、航道以及南京水師的布防況。

“王爺,長江江寬水急,風浪無常。南京水師雖經徐淮之敗,士氣損,但實力猶存,尤其擅長水戰。我軍水師初創,戰船數量和水戰經驗均不及對方,若正面決戰,勝算不大。”登萊水師提督客觀地分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