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遇刺的消息，如同上了翅膀，在天亮前就傳遍了北京城的頂層圈子。震驚、恐懼、猜疑、幸災樂禍……種種緒在暗流中涌。所有人都屏息凝神，等待着攝政王妃，或者說，等待着攝政王勢力的反應。

反應來得迅猛而酷烈！

徐銳和趙鐵柱如同被激怒的雄獅，據抓獲活口的供詞以及軍司早已掌握的部分線索，展開了毫不留的清洗。

首先被開刀的，是幾個直接參与策劃、或是提供了刺客藏地和信息的京營中級將領及其背後的勛貴家族。徐銳親自帶兵，在黎明時分闖這些府邸，直接拿人！反抗者格殺勿論！一夜之間，三顆曾經顯赫的勛貴人頭落地，家產抄沒，家族男丁流放，眷充教坊司。鐵手段，震得整個勛貴集團噤若寒蟬。

但這僅僅是開始。順着線索深挖，矛頭逐漸指向了更深層的勢力——一些與京營利益鏈條切關聯、在朝中頗有影響力的文，甚至……牽扯到了幾位藩王在京的代理人！

徐銳有些猶豫了。文系統盤錯節，牽一髮而全；藩王份敏，理不好容易引發宗室。他進宮請示沈玉茹。

經歷了驚魂一夜，沈玉茹雖然臉還有些蒼白，但眼神卻愈發堅定冰冷。太醫診脈，確認和胎兒只是了驚嚇，並無大礙，這讓稍稍安心，也更加後怕。

聽完徐銳的稟報，沈玉茹沉默了片刻。窗外，冬日的慘白而冰冷。

“徐將軍，你覺得，我們退一步，他們就會收手嗎？” 輕聲問道，目卻銳利如刀。

徐銳一愣，隨即咬牙道：“絕不會！他們會以為我們弱可欺，變本加厲！”

“那就沒什麼可猶豫的了。” 沈玉茹站起，走到書案前，那裡擺放着尚方寶劍和王命旗牌，“既然開了殺戒，就要殺得他們膽寒！殺得他們再也不敢生出異心！”

提起硃筆，語氣冰寒：“無論是誰，無論居何位，是何份，只要證據確鑿，與此次刺殺有關聯，一律嚴懲不貸！該殺的殺，該流放的流放！天大的窟窿，我來扛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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