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梁兄的意思……”

梁嘉賓眼中閃過一寒：“明槍易躲，暗箭難防。他王承淵再厲害，也是個人。他在宣府得罪的人太多了，除了我們，朝中盼他死的人，只怕也不！”

“梁兄是說……借刀殺人？”

“不錯！”梁嘉賓低聲音，“我們可以雙管齊下。第一，重金賄賂朝中與王承淵有隙的員，尤其是那些清流言，讓他們尋找王承淵的‘罪證’，比如‘擅殺大臣’、‘與民爭利’、‘窮兵黷武’等等，不斷上本彈劾，即便扳不倒他，也要讓皇帝對他心生疑慮！”

“第二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……”梁嘉賓的聲音更低了，“我們可以……借虜殺人！”

“借虜？你是說……”

“王承淵在野狐嶺打敗的，不過是奈曼部這種小角。真正的茬子，是關外的皇太極！”梁嘉賓冷道，“我們可以派人，攜帶重金和報，秘前往瀋，覲見皇太極！將王承淵在宣府的布防、新軍況、火威力，盡數告知！並且，我們可以承諾，只要皇太極發兵攻打宣府，我們願意提供應，甚至幫忙籌措部分糧草！”

“嘶——”在座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，“這…這可是通敵叛國啊！若是泄……”

“王敗寇！”梁嘉賓厲聲道，“若不除掉王承淵，我等皆是死路一條！皇太極雄才大略，早有主中原之心，王承淵是他心腹大患，他必除之而後快！此乃驅虎吞狼之計！只要王承淵一死，或者宣府被打爛，朝廷必然換將，屆時，我們的機會就來了！”

室中陷短暫的沉默，隨即，貪婪和恐懼最終倒了理智。

“幹了！”

“就依梁兄之計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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