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偉心中也頗為激，但面保持平靜：“程如何？度如何？安全如何？”

李三蛋連忙彙報：“目前最大程可達三百步左右，再遠就難以控制落點。度……度確實不高，十發能有三四發落在目標附近就算不錯。至於安全……”他面難，“已炸膛過兩次，傷了幾個工匠……主要是這發葯和炸藥包的配比、引信時間極難掌控。”

王小偉點點頭，這些問題都在意料之中。原始的黑火藥和糙的工藝，能做出這個效果已經難能可貴。

“很好！李匠頭，你們立了大功！”王小偉不吝讚揚，“度和程可以慢慢改進。安全是重中之重，要繼續試驗，找出最安全的藥量配比和鑄造工藝。這種炮，不需要多，先急打造二十門，組建一個獨立的‘臼炮哨’，由你挑選最可靠的炮手進行訓練！”

“是！督師！”李三蛋大聲應命，幹勁十足。

與此同時，研究所的另一項改進也取得了進展——燧發手槍。

由於工藝相對簡單，研究所功試製出了量可供軍和騎兵使用的燧發短銃。雖然程近，度差，但在近距離馬上搏殺或軍自衛時，比火繩手槍可靠得多。王小偉下令優先裝備騎兵和講武堂畢業的基層軍。

技的種子正在持續發芽。雖然只是小小的進步，但積多，終將匯聚改變時代的力量。

就在王小偉忙於整軍經武、科技升級之時，來自京城的使者帶來了皇帝的諭旨和……朝中的風言風語。

諭旨中，崇禎對南大捷再次表示了嘉獎，但對王小偉“擅殺”朝廷命（指劉瑾仁，雖為鄉紳但亦有功名）和“疑似干預”襄事務（指王承曾等員的突然倒台）表示了“關切”，語氣中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敲打。同時，對於王小偉請求的巨額糧餉撥付，戶部則以“國庫空虛”為由，只撥付了區區三分之一。

使者還私下，朝中已有史彈劾王小偉“擁兵自重”、“擅權專殺”、“與民爭利”（指抄沒豪強資產），甚至有人含沙影地提及他“以駙馬之，過問軍政，恐非國家之福”。

王小偉聽完，面平靜，心中卻冷笑。果然來了。他立下不世之功，及了太多人的利益，皇帝的心思也總是這般難以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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