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信了？”白子的聲音裡帶着一悲涼，“我本是白虎嶺的一株白骨，因吸收了天地靈氣化形，從未害過人。可觀音說，若我不做這事，就派金剛來毀了我的本。我只能按說的做，用冤魂的白骨造替，用佛門的佛裹妖氣，一步步你‘聽話’——因為這就是佛門要的取經人：不質疑、不反抗，只懂服從的傀儡！”

沙僧的因果幕突然彈出一行檢測結果，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：“【能量溯源結果】：白子所持凈瓶碎片，能量與紫竹林觀音菩薩凈瓶能量同源度100%；替系統指令、系統警告能量，均源自紫竹林。”

八戒癱坐在地上，九齒釘耙滾到一邊，裡喃喃着：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我每次想挑撥，系統都會給我‘提示’，說這樣能‘保住功德’……原來我也是測試的一部分……”

悟空的手攥得咯咯作響，金箍棒的金幾乎要將整個陣眼照亮：“好一個‘大慈大悲’的觀音菩薩！好一個‘護持佛法’的佛門！竟用冤魂煉陣，用替測試，把取經人當傀儡耍！俺老孫今天，非要拆了這陣法，去紫竹林問個清楚不可！”

“你去不了。”白子突然咳嗽起來，周的妖氣開始消散，“觀音說了，只要我招供，就會啟‘滅口程序’——這陣法里的冤魂能量，馬上就要炸了，你們快走，不然都會被埋在這裡！”

的漸漸變得明，卻還是把凈瓶碎片往唐僧手裡扔：“這碎片你拿着，是觀音參與的證據……別再信系統，別再信‘聽話就能取真經’……取經路，該由你們自己走……”

碎片落在唐僧手裡，帶着觀音凈瓶特有的溫潤，卻燙得他手心發疼。陣法石柱開始劇烈搖晃，黑繩斷裂，白骨虛影從柱里衝出，朝着陣眼匯聚——真的要炸了！

“師父，快走！”悟空一把拉住唐僧，沙僧扛起八戒，四人朝着通道方向跑去。後傳來劇烈的炸聲，佛與妖氣的衝擊波追着他們的腳跟，石柱碎片不斷從頭頂落下。

跑出地底通道時，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。凈壇寺的山門塌了一半，之前那兩個藏青僧的僧人早已不見蹤影，只留下滿地的符紙碎片，上面的“凈”字在晨下，漸漸褪了黑褐——那是冤魂白骨的。

唐僧握着手裡的凈瓶碎片，看着滿目瘡痍的凈壇寺，心裡最後一點對佛門的幻想，徹底碎了。他抬頭看向悟空，聲音帶着前所未有的堅定：“悟空，咱們不去找佛門要補給了，也不管系統的功德了。咱們現在就去白虎嶺，找白骨說的那些冤魂的家人，把佛門的謀說出來——就算取不了真經，我也要讓天下人知道，什麼是真正的佛法，什麼是假的慈悲！”

悟空看着唐僧眼裡的，火眼金睛里的紅終於變得和。他舉起金箍棒，指向白虎嶺的方向：“好！師父去哪，俺老孫就去哪！不管前面是佛門的金剛，還是觀音的紫竹林，俺都陪着你——這次，咱們走自己的取經路！”

沙僧把因果幕收進懷裡，裡面存着陣法的檢測記錄、白骨的招供畫面，這些都是證據。八戒也從地上爬起來，撿起九齒釘耙，拍了拍上的灰：“俺……俺也去！之前是俺糊塗，被系統騙了，這次俺要幫你們，把真相說出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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