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理懷疑？那有沒有另一種更合理的可能——”林平刻意停頓，看着張老的眼皮猛地一跳。

“有人想滅口，故意弄出這些假象，攪視線。”

他踱步到門板前，指尖劃過爪痕邊緣的木刺，繼續說道：“無論猛虎還是狼，進村不可能不留一點痕迹。除了這扇被特意留下痕迹的木門，現場幾乎找不到任何野活的跡象，這本就不合常理。”

他轉向張老，目如利箭，聲音低沉，帶着質問：“張村長，靠山屯這兩戶孤兒寡母，到底擋了誰的路？跟誰結過死仇？！”

“查起來也簡單，只要翻翻這兩戶平時跟誰有過節，矛盾最深，得罪過誰……”

“能幹出滅門慘事的，仇必然大得很，順着這藤，一查一個準！”

林話音落下，靠山屯上百號村民的目，齊刷刷像探照燈一樣打在張老臉上。

那眼神里的意思，無聲勝有聲，皆是狐疑和無聲的控訴。

幾個老漢蹲在牆下換着煙袋鍋，聲音不大不小地嘀咕起來。

說的是去年開春，張老想強買張家寡婦家挨着河灘那幾畝能當上水田的好林地。

寡婦領着娃在村口老槐樹下哭訴了大半天，指天罵地咒他缺德絕戶的事。

林角掠過一冷峭的弧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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