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五，在弄清楚來龍去脈和因果之後，還可以做一件事——推演替代方案。”

趙天的聲音帶着引導。

“就是想一想，在當時的況下，除了實際採取的行，還有沒有其他選擇？那些選擇可能會導致什麼樣的結果？比如，還是長平之戰，趙國除了換將出擊，是否有可能堅守不出，另尋戰機？”

“或者尋求外途徑緩解力？雖然歷史不能假設，但這種推演可以拓寬思路，讓人明白，當時的選擇並非唯一，從而在未來遇到類似境時，能想到更多的可能。”

扶蘇眼中閃過亮：“此舉大善！可使人不拘泥於一途，開闊決策視野。”

“第六，‘復盤’的最終目的，是為了汲取經驗教訓，指導未來。”趙天強調。

“所以，不能只是停留在討論和反思層面，要把‘復盤’的果固化下來。功的經驗，能不能總結出幾條，變以後可以遵循的‘法’或‘例’？失敗的教訓，能不能提煉出警示，明確哪些是‘區’？”

“比如，通過多次戰役‘復盤’，發現某種陣型在特定地形下效果極佳，那就可以將其納典，推廣全軍。發現某種類型的員容易在錢糧管理上出問題，那就在選拔和考核時加強這方面的審查。這便是將個的、偶然的經驗，提升為集的、可傳承的智慧。”

嬴政微微頷首。他制定秦律、統一度量衡，本就是一種大規模的規範制定。

若能將“復盤”所得之華也如此固化，無疑能提升整個帝國的運作效率，減重複犯錯。

“第七，‘復盤’不僅是針對事，更是針對人。”

趙天話鋒轉向個人層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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