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灼灼，彷彿看到了一個更加富足的帝國未來。

“這意味着，百姓的餐食可以更加多樣，那些時常肚子的黔首，或許真能盼來一個飽腹之日！這……這簡直是澤被蒼生的無上功德！”

趙天聽着扶蘇這番近乎詠嘆的慨，非但沒有容，反而嗤笑一聲，懶洋洋地又往熱水裡了，只留半個腦袋在外面，含糊道：“嘖，這就功德無量了？蘇公子，你這眼界，還得再往開闊里練練。”

他掀起眼皮，斜睨着因激而臉頰泛紅的扶蘇，語氣帶着一種看世事的淡然，甚至有點嫌棄扶蘇的大驚小怪。

“我剛才說的那些，什麼芋頭、菱角，什麼養豬養的法子，好是好，可哪一樣不需要時間？需要人去種，需要人去養，需要一年半載，甚至更久，才能看到效。這‘春種秋收’，急不得。說白了，都是實打實要投本錢、投力氣的活兒。”

扶蘇被趙天這盆冷水潑得一愣，但聽到“投本錢力氣”，也不由得點頭：“先生說的是，農事畜牧，皆需本錢與辛勞，天下並無不勞而獲之事。”

“嘿嘿，不勞而獲？那倒也不是絕對。”

趙天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，那眼神像極了看到的老狐狸。

“我這兒啊，倒是有個法子，能讓你……或者說，讓你們朝廷，玩一出‘空手套白狼’的把戲。”

“空……空手套白狼？”

扶蘇徹底愣住，這詞組合在一起，每個字他都認識，但合起來的意思卻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。

他茫然地重複了一遍，眉頭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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