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並排走出正門，皇帝才率先開口，淡淡說道，“咱們不龍爭虎鬥了，天下還在龍爭虎鬥中，確實無聊，藩王如何理，極其考驗心。”

衛時覺也淡淡道，“殺肯定不對，但要讓他們到死亡。”

“有什麼區別？”

“每個人都困在生死之中，藩王不是，至他們自己覺不是，絕對的人安全，絕對的財富，絕對的地位，這種環境就沒有正常人。”

“不對吧？朕看魯王和周王就好。”

“魯王老了，周王麻了，更不正常。”

“你這是什麼說法？朕覺好，天下能有幾個人超過周王？”

“陛下此言差矣，天下超過周王的數不勝數，只不過陛下不深而已。微臣在遼的時候，帶着三千多人，他們命隨時可能丟失，卻沒有人後退。

人最寶貴的就是生命，他們把最寶貴的東西給微臣，是大方嗎？是善良嗎？如果是，哪個不比周王大方？哪個不比周王善良？

微臣在山東剿匪的時候，與魯王說過窮生計、富長良心的事，前者是皇帝對百姓的看法，後者就是周王。

朱恭枵確實是善人，但也僅僅是九牛一，他生意做的更好，而天下散財做事者不計其數，袁師傅還變賣祖產打造水師呢，按陛下的說法，已然聖了。”

朱由校被說抑鬱了，“照你這麼說，朱家沒一個好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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