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頭領繼續用場的想法就不對，您覺得稚，不是因為宋某寫的稚，是因為這些話本就是給稚人所看、所想、所聽。

楊頭領應該買通小吏、乞丐、力工、船工私傳，大白話、短句、押韻，貨郎、乞丐、孩都能唱，百姓都是愚民，講大道理本就是扯淡。”

花和尚撓撓下，“聽起來很有理，但你忽視了一個大問題，你到過京城嗎？”

“沒有，宋某在晉魯豫溜達。”

“沒去過也應該知道，京城有個衙門錦衛，沒去過也應該知道，錦衛是上直軍十二衛之一，沒去過也應該知道，衛時覺完全掌握上直軍。”

宋獻策一愣，“所以需要楊頭領買通小吏、乞丐、力工。”

“小吏都是軍戶，京城沒有乞丐，力工也是軍戶，楊某去耍這些事，等於找死，別看京城人多，勛貴完全掌控，衛時覺是勛貴出，完全繼承勛貴的勢力。

任何謠言，只要京衙認真，只要錦衛認真，一天就能追到子上。你這些話，京衙和錦衛一定會追查，散步謠言等於自投羅網。”

宋獻策思考一會，收起信件拱手，“抱歉，京城的確不妥，宋某妄言了。”

“好好想想別的招，沒有的話，楊某先京，宋兄還是在河工溜達吧。”

宋獻策低頭思考，花和尚抱着茶杯等候，越看越像二。

這種小人京，與衛老三玩江湖，一出場就死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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