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程還在想如何解釋，朱由校笑着接茬，“大約三千年前，西域游牧的雅利安部落進印度，輕易把原住的人打敗，他們發明了一套為征服者量定做的等級律法。

這玩意瓦爾那制度，祭司婆羅門、武士統治者剎帝利，這兩個全是雅利安本族人，然後平民吠舍，被征服的賤民首陀羅。

從此以後，這套東西就定下來了，大概兩千年前，波斯人統治印度，本地人自發歸為剎帝利，再三百年過後，東歐羅人征服，再次歸為剎帝利。

接下來是塞種人（斯基泰）、帕提亞人、貴霜人、月氏人、阿拉伯人，到現在的突厥、蒙古人，都一樣是剎帝利。

婆羅門教，控制人心太厲害了，一開始，這個婆羅門被佛教了幾百年。

八百年前，婆羅門教釋放了一個絕招，把佛陀直接封為本神毗奴第九化，吸收佛教的哲理、冥想、出世，信佛就等於信婆羅門。

新的宗教印度教，外表有了佛教的緻哲學，子還是雅利安人那套，出生決定等級，服從就是正義。

佛教講平等，容易讓底層不安分，印度教講種姓、迴、業報，王權徹底倒向印度教，斷了佛教最大的資金和權力靠山。

等到伊斯蘭侵，印度教散在千萬個村莊、神廟、家族裡，佛教在印度，連苟活的機會都沒了。

當地的貴族和修士只要投降，就能保持剎帝利份，外來者只要打敗當朝大軍，所有人會像跪拜神一樣跪拜征服者，無比服從，本不需要去拉攏。

平民會自發把統治者舉高，征服者說什麼都行，怎麼收稅都行，只要不影響他們信印度教修行。”

魯王大張，“陛下，天下還有如此奇葩的族群？而且時間也不對，玄奘法師去印度取經取什麼？印度這個名還是玄奘法師所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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