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是朱由校第一次與別人深談羲國公。

邊的人不懂羲國公，懂的人無法與皇帝深談。

必須是懂羲國公，又懂皇帝，還是家裡人，不怕被牽連，對皇帝和羲國公都沒有恐懼。

這種人不多，葉向高淺淺算一個。

朱由校撓了一會下，也不知如何解釋，順着話頭道，“葉卿家，聖人永遠無法傳承架構，因為聖人天不爭，你的話完全不對，可見也是糊塗蛋。”

葉向高被說自閉了，歪頭想了一會，不服氣道，“陛下正反論道，兩頭堵，太貪心了。”

“朕何時論道了？就與你說羲國公呢。”

“老臣看來，衛時覺公私分明，年輕人嘛，擁有才氣，擁有力量，天喜歡找。”

“嘿嘿嘿…”皇帝笑了，“你這更是瞎說，人家與鄧文映是生死夫妻，只不過他子好，對夫人和善，能得到夫人們的心，在朕看來，他與夫人們更像是知心朋友關係，排解孤獨的陪伴。”

葉向高皺眉，“陛下為何說的如此絕對？”

“因為他把所有妾父當岳父啊。”

“陛下這是何意？尊老難道不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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