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貞明實在無語了，過一會頹廢道，“人類為什麼要來這裡生活？夫君為何要歸治這裡？治理這個地方，本沒有稅賦，還需要投大量稅賦。”

衛時覺吃完了，喝水漱口，深吸一口氣，“這是個好問題，夫人有沒有想過，為何中原的場反而沒你這個問題？

大明朝是稅賦枯竭，不是不想治理，即使治理不起，也不允許離羈縻，依舊沒人敢公開做大汗，生怕惹怒朝廷。

若有人豎立反旗，他們扛不住戰爭，贏也贏不起，朝廷只要發狠，隔絕陝、川、滇的茶馬道，他們就輸了，或者給漠南提供大批資，讓漠南出兵，他們也無法招架。”

李貞明眨眼思考一會，疑道，“中原儒士吃過虧？”

衛時覺點點頭，“吃了千年的虧，吐谷渾和吐蕃就是例子，高原不是錢袋子，卻是中原脖子的一把刀，頭頂的箭，肩膀的長城。

只要一個部落作，河湟就，接着西北、關中、中原，只要兩個部落作，川滇就，西南就崩，中原王朝若想安穩，必須控制高原，沒得選。

唐朝之後，中原不可能放棄高原，宋代是虛弱，依舊發展商路來控制，元朝就實控，大明朝想懶，但底線也在，不控制高原，也必須控制門戶，像西北的河湟、岷洮，四川的松潘、阿壩、甘孜，雲南的迪慶，這些地方都是門戶。

天下很大，有些地方就不是用來賺錢的，是保命必需，作為治國的一部分，算收支的時候，就是墮落的時候。”

李貞明苦笑一聲，“抱歉，妾到底是藩國出，還是沒法比天朝的格局。”

衛時覺點點頭，“所以夫人得出來看看，地大博，這是個責任，不是吹噓的家底，懶取巧，必定會被反噬。

青海的鹽很多，非常非常多，世界第一多，但青海的鹽運輸本高的可怕，中原向高原賣鹽，是貴族在買鹽，中原和草原向高原買鹽，是價買鹽，牲口離不開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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