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沉默了一會，衛時覺乾脆躺倒了，托腮懶洋洋道，

“常在河邊走，哪有不鞋，肅王也是活該，但他是大明親王，這是打皇帝的臉，打本的臉，不查不行，不懲凶不行。

孫傳庭，拿本的佩刀，節制龐騰龍麾下，到河州查案去吧，令河州衛所聚攏軍戶，緝拿馬十七，令寺廟人，不得濫殺無辜，務必查清緣由。”

“是，下遵令！”

“丹增！”衛時覺一聲。

“侄兒在，姑父吩咐，萬死不辭。”

“本公是監國！”

“是是是，羲公請吩咐，卓尼萬死不辭。”

衛時覺輕咳一聲，“卓尼土司楊朝明，治理洮州有功，從今日起，節制洮岷番族，賜卓尼汗號，帶本部勇士，歸孫傳庭節制，到河州查案後，參與蘭州會盟。”

丹增沒謝，反而眼神大瞪，發抖，“汗…汗…汗號？”

衛時覺眉頭一皺，“怎麼？不願意？”

丹增突然咚咚咚磕頭，哭的稀里嘩啦，“姑父，侄兒對大明忠心耿耿，對姑父純孝，絕不做大汗，不做啊…姑父饒命啊…侄兒只是一個小小的土司，不做大汗，不做藩王…求姑父高抬貴手…饒命啊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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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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