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校點點頭，“對，衛卿家確實嚇着所有人了，他回京也不便大開大合，朕自然可以出京了。”

王象乾一屁坐椅子上，再次腰，“陛下，右翼不比江南輕鬆，羲國公在江南可以分化利、可以分進合擊，決戰的時候還得合士紳豪商。

右翼可不用合，宣大的世襲將、邊臣、鄉紳、宗室、邊商等等，全部勢力都是一家人，妥妥的一家人，互相聯姻的一家人。”

朱由校皺眉，“這與朕不能前行有什麼關係？”

“陛下跑來跑去，不聽微臣說右翼的事，您可以在懷來衛遊山玩水，繼續前出，必須搞清楚宣大的基本況，皇帝也…不好使。”

“哈哈…”朱由校被逗笑了，“說來聽聽。”

“大同代藩乃塞王，擁兵最多的親藩，永樂皇帝削藩，唯獨代藩留下直屬的三千護衛，那時候大同府轄區包括河套，削掉代藩兵權，會讓大同沒有應急兵力，一直到英宗時期，代藩的兵力才歸大同總兵衙門。

這樣一來，代藩就在邊鎮的世襲將門有自己人，二百年下來，代藩很多低級宗室嫁給邊鎮將。

而宣大將的底子，又全是英國公張輔麾下的後代，世代後軍督查，歷代英國公襲職之前，必定會去天津衛、宣大，駐守督查一段時間，此乃後軍兩個地基…”

朱由校直接打斷，“權力的事，也就那麼點事，薊遼同樣是後軍麾下，遼東被文嚴重滲，後軍還是失控了。”

“陛下，您太小看世襲軍戶、世襲將、與世襲勛貴的深厚關係，遼東被滲，李梁封伯後與勛貴不合，後軍不管李氏，結果被玩死了，遼東很快崩潰了。”

朱由校化作凝重，“權力在邊鎮是如此況？文足就崩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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