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顯純心念電轉，對宣城伯匍匐，“回伯爺，小人是給別人傳信，東林在京城有很多散嘍啰，汪文言給下三萬兩，詢問軍局布置，買一把火，小人貪銀子，耍了個心眼，告訴他們錯誤的火藥棚位置，外城軍局火災不大。”

宣城伯停頓一會，沙啞道，“田爾耕，許顯純，你們在武學的時候，衛某是不是督學？”

“回伯爺，正是！”

“哦，那時候不懂事，去武學浪費時間，只顧盯着營的三弟，忽視了武學的很多人才。”

“不敢，伯爺若有差遣，萬死不辭！”

“田爾耕，三弟說過一句話，他說：京城不僅圈住了皇帝，還圈住了勛貴。

在京城，到是勛貴的影響，在邊鎮，勛貴就像一個高傲的公子，可以賞賜軍戶作為世襲奴婢。放眼天下，勛貴對百姓的影響，不如一介秀才。

地方鄙視勛貴，一旦做京，人人到勛貴的力，所以只有中樞才理解勛貴存在的價值，只有中樞才了解勛貴實力，只有中樞才與勛貴易。

你判斷一下，三弟在說皇權，還是在說治權，或者在說其他什麼？”

田爾耕飛速開腦子，很快匍匐道，“回伯爺，保懷天下，在說天下癥結所在，北勛困京城，南勛困金陵，兩京武勛坐山虎，只要天下權力兩京，勛貴就是勛貴，若天下權力分散兩京外，勛貴就是…就是…什麼也不是。”

宣城伯輕笑一聲，“田都督腦子清楚。王恭廠炸後，三弟還說過一句話，他說：拋開他的影響，只要閹黨驅逐東林，掌握中樞衙門，哪怕治權無法出京，王恭廠也定了。

既然田都督腦子好，麻煩你以此為推理，再好好想想，誰是幕後兇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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