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爌晚上睡在馬監廂房。

首輔的唯一舒坦之，就是不用半夜爬起來開朝會。

太都出來了，韓爌在房間吃面喝茶。

吃飽喝足、提提腰帶，準備繼續看輿圖。

出門看到宣城伯在正堂的大椅中，抱低頭，桌上的油燈還亮着。

不會坐了一夜吧。

韓爌邁步進門，宣城伯覺視線變暗，緩緩抬頭。

兩眼紅，把韓爌嚇了一跳。

“伯爺，沒必要，活人別讓尿憋死。”

宣城伯一口吹滅燈，拿桌上的冷茶喝兩口，沙啞說道，“還是場在謀划。”

韓爌一愣，“你好像說了句廢話。”

“回京之前，三弟說過，他土地的那一刻，就是與天下為敵，上位者無法顧及所有人，無法改變所有人，只能做選擇，為了未來，百萬、千萬都值得，噁心又無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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